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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度诗刊》“望苍山,向洱海”诗会写照·都是诗歌惹的祸
2018-03-10 00:49:56   来源:禄丰县文体广电旅游局   作者:广电旅游局委员会   评论:0   点击:

说该给诗会一个结语了。这个结语怎么写,我没有想过,直到要下笔。心里想着,再热闹,再芳华也只是过往,记住它或忘记它,它都在那里。就当
《37度诗刊》“望苍山,向洱海”诗会写照·都是诗歌惹的祸

    说该给诗会一个结语了。

    这个结语怎么写,我没有想过,直到要下笔。心里想着,再热闹,再芳华也只是过往,记住它或忘记它,它都在那里。

    就当写写这些天随之波澜起伏的心情也是,有时候写写心情就像是独饮,一点小清欢还是有的。

 

    诗会源出:楚雄有一个“铜豌豆”帕男

 

    帕男的名气不算大,但脾气不小,被诤友喻为“铜豌豆”。有这么严重吗?真就想诤友的这样形容。关汉卿,大名鼎鼎,他的戏词也记得牢实——

    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槌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我也会围棋、会蹴鞠、回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口燕作、会吟诗、会双陆。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予我这几般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则除是阎王亲自唤,鬼神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天啊,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上走。

    依这词对照,我还真是一颗“铜豌豆”。

    我上世纪82年写诗,但更多的时间是写小说,大学时间所交的作业清一色的小说,也深得老师的喜欢。写诗,只有在讨好他人的时候为之。譬如,文学社、学生会、团委号召出墙报的时候,露一手,是给女生们看的。尽管那时候的诗歌稚嫩,但还是有几个“忠心耳火耳火”的读者,“飘扬”几句,便不识北地疯狂。

    更疯狂是去到湖北工作后,十堰有一大档为诗歌痴狂的人,加上我的上司台长也是写小说的。随后的流离失所,便顾不得风雅了,吃饱才是硬道理。

    到云南后重试笔,写我认为的诗歌。但诗歌的运势开始式微,不再有因为一首诗一夜成名,或更直白的说,诗歌开始被冷落。但我的热度依然,写诗不是我的本职,我的本职是记者,在两个毫不搭界的东西之间,我转换着我的角色和情绪,坚持到了我的《男性高原》和《落叶与鸟》的出版。

    之后忙于生计,不写诗几年。等忙得焦头烂额了又才提笔写诗,到现在。

    再更式微、边缘、充斥骂声的现在坚持写诗而且成瘾,你说我不是那颗“铜豌豆”又是什么?

    有我这样爱诗歌的吗?

    一个民间诗会“我与春天有个约会”,一干十年9届,每届都那么津津有味,能有几个人可以处心积虑,牺牲自己来做一件事的?

    这还嫌不够,又发起成立了“37兽楚雄诗歌兵团”和创意编辑出版了《37度诗刊》,成功地举办了“《37度诗刊》首届诗会.....

     

     不单是楚雄,都有那么一群对诗歌施暴的流氓文痞

   

    我想,一条狗如果行为怪异那大有可能只是因为得不到母狗的爱情,而绝不会是骨头的问题.而一个乞丐,如果偶尔对社会表示不满,那极有可能是哪位路过的美女忘了用暧昧的眼神瞟他几眼.而一个诗人如果执意地要自我结束那大多是因为他不愿被人知道他会被饿死,因此他在被生活饿得半死的时候,便选择与脖子拔刀相见。

    所以,世界上死得最多的往往都是诗人,而不会是乞丐,也不会是狗。

    这是我最近才看到的一篇题目叫做《诗人,乞丐与狗》,其实在2013年就在网络上发表了。在诗人未被“沦为”与乞丐和狗等同的前几千年里,还是很受欢迎的,就是骂诗人如狗的人也以“中国是诗的国度”而倍感自豪过。

    楚雄也有骂诗人和诗歌的,而且人数还不占少。骂诗人就是犯贱,诗人就是矫情,骂诗人就该饿死,云云。这不是空穴来风,在文联工作,虽无明察秋毫之末的能力,但说到台面上的话,我倒是不能装聋作哑。

    诗人怎么了?诗歌怎么了?

    写诗的骂诗人,或写诗的骂诗歌,那叫自省,你散文的写小说的大骂诗人和诗歌就有点狗拿耗子了。土话说,隔行如隔山,扪心你问你自己,你的懂诗歌吗?

    小说是玩意,而且是好玩意。自《庄子》诞生,严格地说从六朝《搜神记》诞生以来绵延不断地出了不少好小说好作家,而且名留千古。尤其在中国小说史上出现的明清繁盛时期不置可否。其打破了正统诗文的垄断,取得与唐诗﹑宋词﹑元曲并列的地位。还在话本的基础上,产生了长篇章回小说《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等。但小说也可以说不是玩意,在古代中国,尤其在春秋战国时代,小说家为诸子百家中的其中一家,《汉书.艺文志》曰:“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涂说者之所造也。”意即小说家所做的事以记录民间街谈巷语,并呈报上级等为主,然而小说家虽然自成一家,但被视为不入流者,故有九流十家之说。故孔子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弗为也。”。

    写诗写散文写小说或写什么,那都是个人取舍,没有人“赶鸭子上架”,撇开大话空话不老实的话,写作就是一种爱好。有犯贱的诗人,同样有犯贱的小说家,这与文体没有半毛关系,看的是写作的这个人,是屌人还是好人。

    云南当家的还是诗歌,有昭通为例,虽然出了个《好大一对羊》,队伍最大,名声最大的还是诗歌,雷平阳、王单单、樊忠慰等就是代表。获鲁奖作家中云南更以诗人为多,有于坚、雷平阳、海男,将来肯定还会有,因此有人说云南是诗歌大省。

    而云南的小说呢,有人戏称:“云南只有一个半小说家”,此话虽有调侃不严肃甚至偏颇,但比较而言小说创作的名声是要弱一些。

    楚雄一些人对诗歌创作是不敬的,甚至圈内位高权重的一些人对诗歌的漠视其实就是对诗歌的“冷暴力”,更不用说那些明火执仗的跳梁小丑了。

    当然我鄙视“伪”“色”、“晦”、“淫”的诗人,尤其“玩诗”的人,怪不得人家这样骂——

    现在许多作家和诗人,其实和嫖客没有多大区别。比较起妓女来,都没有婊子的人格高尚。第一次读书发现妓女的值得尊敬以及可爱是在沈从文的名篇《边城》里读到,当读到妓女的那种坦然的时候,我内心真正发现这样的婊子都非常可爱,真实,不虚假。

    许多诗人写几首诗,然后就以什么名家自居,想依靠这几首做个老道的江湖骗子,混吃混喝。

    我请那些随时都在犯贱的诗人该收手了,再犯贱,当诛。

 

    得不到阳光,我们被逼抱团取暖

 

   诗人不存在活下去的问题,且没有人是因为写诗来维持生计的,诗人都有其它谋生的职业,写诗仅仅是爱好而已,有人把它拔高成“事业”,那是对写诗者的无知和亵渎。写诗是诗人的爱好也可以说是诗人的情绪排遣,是诗人的“精神王国”。

    再得不到任何奥援的时候,为了理想的楚雄诗人被迫选择了积极抱团,互相取暖。

    上述说的“我与春天有个约会”这样的老品牌,再就是新创立的“《37度诗刊》诗会,新老两个诗会的举办都是奔着一个目标:为了楚雄诗歌创作的繁荣。

    尽管荆棘丛生,尽管虎狼当道,尽管捉衿见肘,尽管节外生枝,尽管唾骂指责,但我们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势不可挡。

    诗会的意义至少有二:请进来和走出去。

    请进来。我们邀请了大批的省内外著名诗人,尤其云南活跃在当下诗坛的重量级诗人朱零、于坚、雷平阳、张昆华、张永权、杨红昆、胡性能、李朝德、李开义、李成生、王宁、李悦春、温酒的丫头、胡正刚、杨晖、张依然、何永飞、白桦、张翔武、王单单、陈衍强、麦子、赵丽兰、赵丽华、杨锋、李小麦、蓝狐、和慧平、李郁东、麦田、李少君、叶子、李智红、吴家良、李达伟、左中美、铁柔、莫永忠、李阳喜、张伟峰、李则栋、周祖平、韦含羽、王娟、张三疯、刘成渝、凌峰、博基、寒狼、张毅春、陆娉婷、李贵明、柴凤英、白玛曲真、曹媛、赵振王、许文舟、莫独、杨玺、李云川、踞建波、吴弘毅、敖成林、梅子、田冯太、陈宽、李艳红、普金泉、郑洪云、胡培尚等参加了我们历届诗会,来的人太多了,多得有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走出去。走出去的形式之一,我们楚雄诗人并不示弱,参加诗会的诗人几乎上过国内绝大多数著名刊物,包括《人民文学》、《人民日报》、《诗刊》、《民族文学》、《星星诗刊》等等。

    走出去的形式之二,通过诗会结识了大批诗人,建立了友谊,展示了楚雄诗人的创作实力和个人风采。多数诗人通过诗会被认知、被熟悉,甚至有了较高的知名度。他们是马旷源、曹晓宏、李长平、李明峰、西木、陈圣争、杨荣昌、周文义、董存丽、刘存荣、张永祥、饶云华、孙庆明、苏轼冰、郭秀玲、苏燕、何刚、张学康、朱绍章、赵明丰、胡常跃、曹宇辉、卞启忠、陈应清、周雯、杨雯、李得梅、毛素梅、李玉超、董家成、樊燕、起海齐、起云金、王琳华、杨洪梅、李婕琼、任晓薇、杨海宁、文方聪、张升荣、樊华、杨学诤、李天永、郭志安、楚小乔、淘米、赵美红、杨家香、郭丽琼、李少伦、毕增堂、段海珍、杨爱萍、杨丽萍、荒原雪城、普显宏、张文清、杨春芳、张菊兰、张自莲、尹世全、董树平、唐新朝、李绍全、郑德开、鲁德贵、苏家学、夏威一、刘腾伟、杨洪昌、王洪仁、李夏、汤琦、肖朝华、李军学、欧阳光复、江潮琳、张俊英、王宗英、陈怡谷、李习清等。

    楚雄诗歌兵团真正在快速形成和迅速崛起,只要坚持不懈,定有山花烂漫的一天,让全省、全国的诗人都看过来。

    《37度诗刊》,不是异数,更不是洪水猛兽

    《37度诗刊》的产生我已经多次谈到过,但在这里再谈一次无妨——《37度诗刊》是一份民刊,诗歌同道者的共同刊物。该诗刊先出版电子刊,然后等有条件了再出纸刊。

    电子刊为每月一期,纸刊为季刊。

    刊物取名“37度”是肯定有意而为。之前本人发起成立了“楚雄37兽诗歌兵团”将就“37” 这个“神秘”的数字就是其一,“楚雄37兽诗歌兵团”是由楚雄地区诗人自由结合的民间组织,不是政治结社,也不是经济结盟,目的无二,只为诗歌。

    《37度诗刊》诗会也就发端于此刊,以刊为纽带,团结各地优秀诗人;以诗会为辐射,惠及每一个参加诗会的诗人。想当时,首届诗会择定了在楚雄举办,其意义非同小可,它代表了楚雄诗坛一个新的局面开始。

    诗会的具体举办地点是设在楚雄师范学院图书馆,诗会期间不仅得到了楚雄师范学院、中国元宋书画院的鼎力相助,同时还得到了参会诗人们的心手相携,这才保证了诗会的高端、大气、意趣、快乐、圆满。

    诗会成功的亮点很多,但最闪烁着智慧光芒的是实现了“AA制”的办诗会方式,并确立了这种模式为将来诗会模式加以完善和光大。

   旗开得胜,极大地鼓舞了我们的士气,于是由我向前来参加诗会的和慧平提出在异地祥云举办一次诗会,当即就确定了“祥云之声”的诗会名称和“选择《37度诗刊》,毕现瑞彩祥云”的诗会主题。

    回到祥云的和慧平便联络了郁东和麦田,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多了个李雪,他们一拍即合。我不用揣度,他们的积极性肯定是来自个人的爱好。

    他们以个人的名义,以不同的方式参与准备,到诗会即将开始的前两天,我还在窃喜。为他们的周到、细致、不辞辛苦和卓有成效等等感慨万千。在我看来,已经是万事俱备,就只欠东风了。

    可谁也不曾料到,“煮熟的鸭子——飞了”,祥云县某些人的一纸“告知书”心狠手毒地扼杀了这次诗会。一个小小的县级文联竟然不顾法律和廉耻,草率的称诗会为“非法集会”,恐吓动用执法部门介入处等等。

    在危急关头,按许文舟的话,我们果断地进行了“战略转移”。我当然理解许文舟的所谓“战略转移”的含义,无非是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远离了小人,也就远离了是非。另外,“东方不亮西方亮”,天下不仅止是祥云可以写诗读诗。

    多数诗人还是理解这一转移,但也有个别反对转移的,称诗人就是应该有气质,有血性,硬碰硬,看那些流氓地痞的猥琐表演,看那些“官僚”的亵渎诗文的丑恶行径。

    可我认为,诗人就是诗人,不是武夫,值不得在那样的情景下流血,更重要的是不给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把柄,成为天下笑谈。

 

    “望苍山,向洱海”,我们以诗歌的名义朝圣大理

    19号报到的诗会,不得不改名“望苍山,向洱海”,可只有一个名字,地点在哪还是个未知数。一些人建议那就回来楚雄办吧,自己的地盘自己做主,谁也奈何不了你。

    回楚雄只是选项之一,我还是倾向于在外地,坐读远不如行走,最好在外地。于是和和慧平、楚小乔商量,寻找新的地点。为图祥云10来个诗人参加诗会方便,可优先考虑弥渡。弥渡,是被誉为“中国民歌”《小河淌水》的老家,也有文化意义。但楚小乔建议还是到大理。

    到大理就大理。不管到哪里也就一个吃住和活动场所。

    现在网络发达,用不着亲自劳顿,就在网上,敲几下键盘,说好价格,搞定。

    议程临时安排,诗会办多了,经验也就多了,三下五除二把行程排定,分别转达给参会诗人。

    退缩的不再表,只想表一表楚雄师院的曹晓宏教授,他是力挺诗会如期举办的重要诗人之一。除去他的各种头衔,就凭他对我这份支持的笃定,我当万谢。

    更况且他率陈永香教授、陈圣争博士、鲁国贵硕士、陈轶老师,还有青年评论家杨荣昌的驰援,我对诗会就更有了底气。

    许文舟也是个死忠者,他还有更重要的笔会邀请,但他义不容辞的选择了自己掏钱的诗会。

    我们一干人马,各有舟车,但共同的目标:大理古城银苍9号棕树园。

    尽管是一个未知的地方,但我还是充满了期待。于是与卞启忠、李玉超、夏威一、郭秀玲在汽车东站相约,

如期出发。

    名字棕树园,却并未见棕树,庭院倒是很“白族”, 瓦顶飞檐的粉墙, 龙凤、古瓶、花卉。很干净,清静,幽雅,算是个有点诗意的地方。可品茗小酌,但就是缺了诗歌朗诵的宽敞。

    无妨,大理大,大大理,他不是一个地名而是以一个国度在接纳我们,还愁没有读诗的地方。

    我赶紧搬出我的侄女这个救兵,她很快就帮我们确定了余家园,可惜那地方太过爆棚,火得掩盖了读诗的声音。我提议,干脆打破常规,到苍山的树林里,在那里读诗才真正叫“望苍山,向洱海”。诗人凌峰则看好一个地方:洱海湿地公园。我过去迷迷瞪瞪看过一些照片,但印象深刻,洱海一畔,涛声海韵,岂不是更好的读诗地方。

    果然是,林密草深,阳光渗透,斑驳陆离,即便诗人不读诗也早就诗意盎然了。

    我的一番开场白,这是惯例。

    诗人们依次上台。有独自朗诵,有合诵,有齐诵,还有歌声。

    诗会在众目睽睽下散场。

    当我宣布诗会结束,原以为是一派欢腾的气氛,话已顿却是鸦雀无声。

    我看到某个诗人的眼泪。

    她或为此次诗会的辗转,或为此致诗会的圆满,或为诗人的卑微?

    我们以诗歌的名义,来朝圣大理,与大山大水同乐,我们有什么好悲戚的?不畏卑微才不卑微,敬畏诗歌,尊敬诗人,问心无愧。

 

    错过诗会,也就错过了无数的风景

 

    这句话我是有发言权的,集合大家从此出发,先到喜洲再到双廊。

    走的意义是在过程中。到喜洲有点意外,交通拥堵,进退维谷。但意外收获了“半闲居”。这是一家农家小院,装点紧凑,家味很浓。不过上菜很慢,但又收获了第二场诗会。

    饭后赴双廊,对于我来说,双廊仅作为一个坐标,真正要看风景是在海滨慢行。

    停停走走,绿柳、枯树、木舟、扬波,是怎样一幅画,你去想象,去构筑。

    尤其一袭素雅的打扮三少女很是夺目,我凑过去,求她们做我的一个背影模特,竟然她们没有半点排斥且配合积极。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蓝蓝的海,白白的裙.....

    谁有那定力,不受感染?一连按下无数次快门,为这谐和,为这纯净。

     等离开双廊已近黄昏,老卞建议去看看云南驿,倒也期许过,又被剥夺过,去看也就多了一种心态。

     “祥云欢迎你”大字前,诗人举起了“剪刀手”,我哑言失笑。

     拒绝和欢迎就有那么戏剧性的效果,你欢迎我不来,你不欢迎我却来了。

    又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诗会,在逍子的音乐工作室里,酒正酣,情正浓,读到欲哭无泪。

    总之舍又不舍。
 

    下一次诗会,我还会以新婚燕尔的心情期待着

   
    有女诗人开了个这样的玩笑,如果《37度诗刊》还搞“非法集会”,我还会以新婚燕尔的心情期待着。

    我曾有个这样的假设,在云南省129个县区市各举办一次诗会,哪怕我比诗歌老在前也心甘情愿。下一次诗会在哪里?未知。正因为未知,才让人费猜,才让人幻想和向往。也许在轿子雪山,也许在异龙湖畔......也许又被恫吓以执法部门介入,我们从现在开始,必须练就打游击战的本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诗会是野生的,但诗人不是,诗歌也不是。诗歌是诗人明媒正娶的老婆,不怕被抓,堂堂正正。不管游击到哪里,不管情势多险恶,我们都应该理直气壮地喊出——诗人有罪,诗歌无罪。

    那就赦免我吧,这样也就赦免了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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